通過陳昇與伍佰的舞台演出,不論是風騷嫵媚的〈愛情限時批+等無限時批〉,還是激昂悲壯的〈鼓聲若響〉,亦或是其他以母語演唱的各式歌曲,都是一種自我意識的展現,不但要洗刷過往對「台客」的刻板污名,更是彰顯了作為台灣身分的自豪,既是流行音樂的翻轉,更是搖滾精神的徹底解放。
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。荷蘭總理呂特(Mark Rutte)上週表示,美髮沙龍、健身中心可以恢復營運,戲院、美術館等藝文場所則仍須關閉至少一週。
位在阿姆斯特丹的梵谷博物館響應了這次的行動,民眾只要事前在指定時間內完成預約,即可在博物館內一邊欣賞大師的畫作,一邊接受理髮或是以梵谷為主題的美甲服務。」 在博物館裡的米夏表示,「看看你周圍現在還有這麼多空間,但民眾卻可以和300多人同時擠在一間超市裡,這很瘋狂。《華盛頓郵報》報導,荷蘭部分知名的博物館、音樂廳和藝術中心在19日時開門迎接理髮師、美甲師和健身教練,以輕鬆趣味的方式參與了一場名為「美髮沙龍戲院行動」(Hair Salon Theater initiative),藉此抗議荷蘭政府標準不一的防疫措施。鄰近德國邊界的林堡博物館(Limburgs Museum)則是將Zumba舞蹈帶進室內。當然,民眾仍得佩戴口罩和保持社交距離。
戈登克爾表示,「我們只是要求政府的防疫措施應該要一致,讓每個荷蘭民眾都可以理解,但目前看來並沒有做到這件事。新聞來源 Dutch artists protest covid lockdown of cultural venues by hosting haircuts at shut-down museums(The Washington Post) Dutch Covid rules: Museums and orchestras stage haircut protest(BBC) Theaters and museums open as salons and gyms for a day in protest over a Dutch lockdown.(The New York Times) 【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】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,每週獨享編輯精選、時事精選、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。她喜歡畫畫,畫的是日系少女漫畫,每個人物頭部和眼睛的比例都超大,每根睫毛都筆直往上長的那種。
裹在掌心的筆桿被高高舉起,然後拋射而出,擦過月台邊緣閃爍的圓燈,掉到軌道下面去了。她用力在紙上寫道,握筆的手越握越緊。她喜歡他的側臉,尤其是當他不經意回首凝望的時候。列車離站了,人潮再次退去,月台又只剩她與牆上的廣告燈箱獨處。
這樣就夠了,只要他知道她喜歡他,交往不成並沒有關係。上國中就別浪費時間做那些幼稚的事情了。
文:何致和 最完美的拋物線 她坐在長椅上,把制服裙子往前拉,裹住膝蓋。學測數學非選擇題和作文一定要用黑色原子筆書寫,絕對不能違規。每個綻放的微笑都出自嘲諷,讓她明白自己的人緣究竟有多差。她整張臉都漲紅了,感覺喉嚨好像有東西卡在那兒,下不去也上不來。
人帥真好/還好啦/是正妹嗎?/是正妹我會招領信件?/同校的嗎?/看她制服是喔/字很醜耶/字跟人長得差不多喔。她形影不離最要好的朋友以不自然的態度閃躲她,那幾位常跟她說話的同學,也以同樣拙劣的方式迴避她。她左前方的海報是一根在黑暗中燃燒的蠟燭相片,反白的字體在黑色底圖上特別亮眼:「活著的每一分鐘都是寶貴的, 讓綻放的每一個微笑都是甜美的。學校規定暑期輔導七點半到校,現在九點了,她還坐在地鐵站月台長椅上。
她會看見上頭寫著「謝謝妳的坦白,但我想只能當朋友」。她沒有在信上署名,也沒想過要留下自己的名字,她原本就不抱告白成功的希望,但若按自己編好的劇本發展,接下來男孩應該在隔天同一時間同一地點把答覆紙條交給她,而她會忍住把紙條帶到學校,躲到廁所再以顫抖的雙手攤開。
她拿出第二枝黑色原子筆,把筆記本翻過一頁,在紙上寫下班上一個女生的名字。但不必等到隔天,那天晚上她便以顫抖的手轉動滑鼠滾輪,一條條看著熱鬧的留言和男生以電台主持人之姿的答覆。
只是,畫什麼好呢? 如果沒發生那件事,她畫的一定是那個男生的肖像。隔壁班的男孩,籃球隊長,數學資優生,像從漫畫走出的人物。「人生沒有解決不了的事——拒絕自殺。前十五則留言她還勉強可以撐住,慶幸自己沒有在信上署名,是在第十六則留言的出現,讓她哭著把剩下的七十六則留言看完。他們沒看清楚飛到軌道下的是什麼東西,但不約而同往左橫移了一個車廂的位置。暑輔課表沒有美術課,想畫畫只能在學校以外的地方。
拉撐的蘇格蘭格紋百褶裙像張桌布,只是高度還不夠,她得把厚厚的書包放在腿上才適合攤開筆記本當成畫冊。一直以為妳是我最好的朋友,從國一到國三,我們都是一國的,現在才發現我錯了。
她記得以前老師這麼說過。全校大概都知道信是她寫的,大門口的警衛伯伯微笑看著她,走廊上曬太陽的校狗小花微笑看著她,教室牆壁相框裡的元首玉照也微笑看著她。
字有點潦草有點醜,那是因為她握筆的手微微在顫抖。她把鉛筆放回筆盒,換出黑色原子筆,在筆記本上寫下那個男生的名字。
妳知道嗎?妳把我害慘了。那個男生把她的告白信拍照貼上網路,標題是「信件退回招領」,立刻引來留言灌爆網頁。地鐵站裡的人群如潮水,一下子漲滿,一下子流光,見不到和她一樣穿制服的遲到學生。她暗暗喜歡他總計六個月又十三天,直到前天晚上為止。
其實我不奢望你答應和我交往,只是想坦白說出自己的心情。鉛筆盒裡有兩枝2B自動鉛筆,一枝紅色中性筆、一瓶蓋子不見的修正液、一根十五公分透明直尺、半塊橡皮擦、以及三枝黑色原子筆。
原子筆像猛然通了電,她感覺握筆的手起了一陣痙攣,立即用力把筆往前甩開。你可以拒絕,但請不要用這種方式嘲笑我,這樣真的很幼稚。
」離她最近的廣告燈箱寫著。我做了什麼對不起妳的事?讓妳這樣陷害我。
右前方的廣告燈箱底圖是一大片花海,一朵朵紅色的、黃色的、紫色的和粉紅色的鬱金香開滿大地,湛藍色的天空沒有雲朵,只寫著一行大字:「花可以重開,但人的生命無法重來,珍惜唯一的一次。上一輛列車剛走,她面前沒有旅客,月台上空空的什麼都沒有,軌道牆壁上的一排廣告燈箱像停格的電視螢幕,以亮麗圖像和醒目字體傳遞著簡單的訊息。你真的很過分,把我的信貼在網路上。她好想畫畫,即使手邊的工具畫不出鮮豔色彩也無所謂。
畫什麼好呢?她拉開鉛筆盒拉鍊,檢視自己現有的工具。當妳覺得心情沮喪的時候, 可以試著畫畫,那是一種藝術治療
」 「但我已經不愛喝奶茶了。當年被「綠」的人是我,愛上另一個女孩的是他。
很多時候,一段感情結束了就是結束了,失而復得這種事在現實裡並不常見。雖是如此,每每想起過往種種,心中依舊會有難言的酸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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